看到的不同,想的就不同,但是他孔子想当官这一点的话还是一样的,对不对?子路觉得想当官不错,但是你要跟好人在一起。
庖丁解牛的特点在于已由技提升到道。肯定对象存在于关系之中,意味着肯定对象的多方面性:任何一种关系都涉及对象的不同属性。
判断认识论意义上的正确与错误以是否如其所是的把握对象为准则,确定包括正当与不正当则以是否合乎当然之则为依据。从整体的视域考察对象与外在于整体以理解对象,分别表现为两种认识方式,两者之别相应于技与道之分。技与道作为考察事物的不同视角,其各自的特点是什么?庄子曾以庖丁解牛作为事例,对此作了形象的说明。当认知仅仅指向事物本身时,通常并不发生宜与否的问题,然而,当广义的评价引入认知过程后,宜或不宜便成为认知过程难以回避的问题。本然的对象不存在宜或不宜的问题,宜的内在意义是在人的知行过程中所呈现。
然而,在中国文化中,事实的认知与价值的评价往往彼此交错。然而,就其现实性而言,人的生活、实践过程无法离开认知过程,与之相联系的文化形态也难以悬置认知。孔子乃大德之士,这一点无可置疑,但连孔子都未能得天命眷顾,何况他人呢?因而对此天命观的质疑所推导出的结论必然是大德未必受命,而这正是时命观的典型立场,也是时命观区别于德命观的关键所在。
其赌咒发誓,也每指天而言,予所否者,天厌之!天厌之!(《论语·雍也》)在天的观照下,人应诚心而行,勿自欺,更勿欺天。……吾求其德而已,吾与史巫同途而殊归者也。《论语·尧曰》云:咨!尔舜!天之历数在尔躬,允执其中。两位学者都没有注意到,孔子之后儒家对于时的看法已发生了深刻的改变,两者之间差别的重点在于德命或者德福是否一致。
⑥时的另一内涵是为时势。故年少之即日恒存慕发梦,及至年齿衰朽,非唯道教不行,抑亦不复梦见,所以知己德衰,而发‘衰久矣,即叹不梦之征也。
可见这一观念在春秋末期蔚为盛行,而孔子及其同时之世人则对此深信不疑。若是缺乏天命维度,对孔子思想的把握便会大打折扣,而且也无法体现人生终极的乐。《左传·桓公二年》载,臧哀伯曾对鲁桓公谏之以德,周内史认为臧孙达其有后于鲁。子曰:‘《易》,我后亓祝卜矣,我观其德义耳也。
二是人能否感应、反过来影响天命?孔子主张人当敬德、修德以应天,即上达天命,大德必受命的论调说明他相信天会对人的善恶作出安排与奖惩,而不会无视人的道德状况。(《论语·述而》)孔颖达疏云:夫圣人行教,既须得德位兼立,若不为人主,则必为佐相。天之未丧斯文也,匡人其如予何?(《史记·孔子世家》)公伯寮向季孙毁谤子路,孔子曰:道之将行也与?命也。愚以为时当解作适时,不过时乃指天时或时势,意为适应时势。
(13) 孔子坚称大德必受命,相信德命一致,云:大德必得其位,必得其禄,必得其名,必得其寿。蒙培元先生则分为四种:意志之天,自然之天,命定之天与义理之天(见蒙培元:《蒙培元说孔子》,北京:北京大学出版社,2005年,第34-35页)。
当然,由此引发的一个问题是:道德虽然仍有天命的形上依据,却缺乏敦促人反身修德的外在手段和终极保障。(18)钱穆:《论语新解》,北京:三联书店,2002年版,第270页。
汉代司马迁的看法相当典型:或曰:‘天道无亲,常与善人。……故事半古之人,功必倍之。对于这一社会现象,传统的天命观显然难以令人信服,而只有时命观才能对此合理地予以说明。曰:‘彼不达之君子,岂不殆哉?从上依世则道废,违上离俗则身危。观孔子之言,其所答者多能也,但对圣者这一高隆而有可能妄僭的称呼却避而不谈、不予坚决否认,可见孔子实际上是默认这一说法的。(22)马承源主编:《上海博物馆藏战国楚竹书》(一),上海:上海古籍出版社,2001年版,第155页。
但事实却颇有出入,由此就引发疑问:为何荀子德性高蹈、才能卓著却不能得明君、行王道?荀子后学将之归因于时,谓荀子生不逢时,《成相》篇认为尧授能,舜遇时,尚贤推德天下治。孔子不敢以圣自居犹可理解,但其一直强调为仁由已、欲仁斯至,甚至认为颜渊能够三月不违仁,自己却不敢以仁自命则令人费解。
⑩ 正是基于这一想法,孔子才能在厄难来临时安之若素。《穷达以时》强调天人之分:天有天常,人有人伦,天人各有职分。
上博简《孔子诗论》第25简有孔子论《有兔》曰:《有兔》不逢时(22),则孔子藉此诗感叹生不逢时也。其次,人应以德配天,下学上达。
时命观的真正确立是在郭店楚简,由此也导致儒家天命观发生了重大的转变。不过对人而言,仁与圣通过后天努力修习可以达成,但时却不能为人所掌控、改变,《唐虞之道》曰:纵仁、圣可与,时弗可及矣。不过在孔子的天命观中,时仍然属于德命观的范畴。孔子晚年已然出现由德命观向时命观过渡的趋势,其本身之遭际则是促使德命观向时命观转变的催化剂。
可见,德命观与时命观的区别在于:对前者而言,人的德性修养是德命一致的必要条件,有德必有福。④赵法生:《论孔子的信仰》,《世界宗教研究》,2010年第4期。
(25)如上所云,孔子虽然不乏对时的洞见,但他对时命的看法仍然涵括在西周以来的传统天命观(即本文所谓德命)之中。而这种转变却还有一个更为广大、深远的历史背景,即春秋、战国以来,人们普遍期待的是富国强兵之说而非道德教化,活跃在政治舞台上或者说宰制国家命运与社会走向的是一些权谋士、说客、战略家与军事家,而轮番僭越西周共主成为新生代霸主的并非德性高蹈之士。
人的主观努力有其局限性,不可能如传统天命观所认为的那般反向影响天命。君子而时中学者多解为君子时时保持其中,然而晁福林先生则以为:‘时中意即时运而中,或者说是‘中时,指符合时运。
人对于有意志、有道德属性的天应持如下态度: 首先,人对天要有敬畏之心。(《说苑·辨物》)其内在理论与孔子对于天的态度正可两相发明。虽有其德,苟无其位,亦不敢作礼乐焉。⑩朱熹:《四书章句集注》,北京:中华书局,1983年版,第68页。
伯牛身染重疾,孔子曰:亡之,命矣夫!斯人也而有斯疾也!斯人也而有斯疾也!(《论语·雍也》)可见,人之命在天。绝粮于陈之时,从者病,莫能兴,于是子路质问道:君子亦有穷乎?孔子曰:君子固穷,小人穷斯滥矣。
⑧据刘向《说苑》载,孔子和子贡曾对人死后是否有知展开讨论:子贡问孔子:‘死人有知?无知也?孔子曰:‘吾欲言死者有知也,恐孝子顺孙妨生以送死也。)蒙培元先生的想法与此类似,认为孔子并不是以上帝使者的身份,受命而行使特殊使命的,其之所以自觉担当重任乃是出于历史使命感而非天命的感召(见蒙培元:《蒙培元讲孔子》,北京:北京大学出版社,2005年版,第36-37页)。
君子博学深谋,不遇时者多矣!由是观之,不遇世者众矣,何独丘也哉!……夫贤不肖者,材也。正如后来墨子对儒家所批评的那样:有强执有命以说议曰:‘寿夭贫富,安危治乱,固有天命,不可损益。